室友是个小网红，为了流量，她拿我开涮：「家人们，给你们介绍我的新室友，江西来的，
没准会赶尸哦！」这条视频爆了，我也被卷入舆论漩涡。没人知道，我，闻萤，
表面上是其貌不扬的医学生，背地里却是代号「夜莺」的传奇地下医生，专接死神手里的单。
这场闹剧引来了特殊案件调查组，而带队的，竟是我分手多年的前男友陆沉舟。
当年为保他前途，我拿了五十万支票决绝离开，让他恨我入骨。重逢后，
他眼神里的轻蔑与恨意几乎将我淹没，他冰冷地审问我：「闻萤，为了钱，
你是不是什么都敢做？比如，真的去接触那些不干净的东西？」他不知道，
他追查许久的连环杀人案，正是我在暗中协助的关键。他一边对我恶言相向，极尽羞辱，
一边却对他素未谋面、仅通过邮件联系的神秘协助者「夜莺」推崇备至，视若神明。
他不止一次对我说：「你这种女人，连给『夜莺』提鞋都不配。」直到一次抓捕行动，
目标人物心脏骤停，我当场撕开他的衣服进行心肺复苏。陆沉舟带队破门而入，
枪口直指我的眉心，怒吼着让我停下。当他看清我沾满血污却异常镇定的脸，他彻底愣住了。
我抬起头，冲他惨然一笑：「陆警官，你的『神』，现在就让你看看，
我是怎么从死人手里抢人的。」01我叫闻萤，江西人，医学院大四学生。
搬进合租房的第三天，室友苏曼就拿我开涮了。那天我刚从医院实习回来，
推开门就看见她举着手机对准我，笑得特别夸张：\"家人们，给你们介绍我的新室友，
江西来的，没准会赶尸哦！\"弹幕的信息炸了。\"哈哈哈哈笑死我了！\"\"主播太敢说了吧！
\"\"江西赶尸，都市传说啊！\"我皱眉：\"苏曼，这玩笑不好笑。
\"她翻了个白眼：\"开不起玩笑啊？我就蹭个热度，你那么紧张干嘛？
\"说完还对着镜头补充，\"你们看，她这表情，该不会真的会吧？\"我懒得理她，
回房间关上了门。第二天早上，我的手机被打爆了。那条视频爆了，播放量破百万，
评论区全是恶意揣测。有人说我眼神阴森，有人扒我的学校信息，
甚至有人传我晚上偷偷去太平间。更过分的是，有人报了警。当天下午，
特殊案件调查组的人就找上门了。带队的，是我分手五年的前男友——陆沉舟。
他穿着警服站在门口，眼神冰。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厌恶，看见我就觉得恶心。\"闻萤。
\"他叫我的名字，语气里全是讽刺，\"好久不见。\"我握紧了门把手，
强迫自己冷静：\"陆警官，什么事？\"\"配合调查。\"他推门而入，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，
\"最近有人举报你行为可疑，涉嫌非法医疗活动。\"我心一紧。他不知道，
我确实在做\"非法医疗\"——我是地下医生圈子里的传奇人物\"夜莺\"，
专接那些医院都判了死刑的单子。但这些年我一直很小心，不可能被发现。\"陆警官，
我只是个学生。\"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辜，\"那个视频是我室友恶搞，我什么都没做。
\"他冷笑：\"是吗？那为什么你每周都有三个晚上不在宿舍？
为什么你的银行卡里有大笔来路不明的转账？\"我愣住了。他查我？\"闻萤，为了钱，
你是不是什么都敢做？\"他逼近我，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，\"比如，
真的去接触那些不干净的东西？\"那一刻，我想起五年前，他母亲塞给我的五十万支票。
\"离开陆沉舟，你这种出身的女人，配不上他。\"我拿了钱，转身就走，
决绝得让他恨了我整整五年。02陆沉舟没找到证据，但也没放过我。他说要持续观察，
让我随时配合调查。第三天，我照常去上班。所谓上班，
其实是去我的秘密工作室——一间废弃工厂改造的无菌手术室。
今晚的单子是个濒死的黑帮老大，心脏衰竭，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。\"夜莺，
你真的能救他？\"委托人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，声音里带着绝望。
我戴上手套：\"我只能说，我会尽力。\"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。
当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重新稳定时，中年男人激动得几乎要跪下：\"夜莺，你真的是神！
\"我摘下口罩，疲惫地笑笑：\"别这么说，我只是个医生。\"回到出租屋已经凌晨三点。
刚躺下，手机就响了。是个加密邮件，发件人：陆沉舟。\"夜莺，
我是特殊案件调查组的陆沉舟。关于连环杀人案，我需要你的帮助。案件文件已附上，
期待你的回复。\"我盯着屏幕，心跳加速。陆沉舟不知道\"夜莺\"就是我。这些年，
我通过加密邮件协助过很多案件，包括他正在调查的这起连环杀人案。凶手很狡猾，
每次都能精准避开致命伤，让受害者痛苦地死去。我回复：\"案件文件收到。
凶手具备专业医学知识，建议从医学院和医院内部排查。\"第二天，陆沉舟又来了。
他站在门口，脸色难看：\"闻萤，昨晚你去哪了？\"\"在家睡觉。\"我面不改色。\"撒谎。
\"他冷笑，\"监控显示你凌晨三点才回来。\"我心里一沉，但表面上依然镇定：\"陆警官，
我是成年人，有自己的私生活。你没有证据，就不要随便怀疑我。\"他盯着我，
眼里的恨意更深了。\"闻萤，你知道吗？这世上有种人，表面上人模人样，
背地里却什么坏事都敢干。\"他一字一句地说，\"我见过太多你这种女人，为了钱，
连良心都能卖。\"我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\"可笑的是，\"他突然话锋一转，
语气里带着讽刺，\"我现在正在和一个真正的高尚的人合作——代号\'夜莺\'的神秘协助者。
那才是真正有能力、有品德的人。\"他看着我，眼里满是轻蔑：\"你这种女人，
连给\'夜莺\'提鞋都不配。\"03陆沉舟不知道，他口中的\"神\"，
此刻正站在他面前被他羞辱。我忍住想笑的冲动，淡淡地说：\"陆警官，如果没别的事，
我要休息了。\"他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开。但他不知道，他刚走，我就打开了电脑，
开始分析他发来的案件资料。连环杀人案已经发生了七起。受害者全是年轻女性，
死因都是失血过度。凶手会在她们身上制造多处非致命伤口，让她们在痛苦中慢慢死去。
最诡异的是，每个伤口的深度和位置都经过精心计算，既不会立刻致命，
也不会让受害者昏迷。这是个变态。而且，是个懂医学的变态。
我发了封邮件给陆沉舟：\"凶手可能患有反社会人格障碍，建议心理侧写。另外，
他使用的工具应该是手术刀，刀口整齐，说明他接受过专业训练。\"第二天，案子有了突破。
陆沉舟根据我的建议，锁定了一名医学院的教授——林清越。林清越，四十五岁，外科专家，
业内知名。但调查发现，他的妻子三年前因为医疗事故死在手术台上，从此他变得沉默寡言，
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。\"夜莺，你觉得是他吗？\"陆沉舟在邮件里问我。
我盯着林清越的照片，心里升起一股不安。\"不确定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
凶手的目标都是年轻女性，而且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长得很像林清越的妻子。
\"陆沉舟回复很快：\"我们准备抓捕，行动时间定在今晚。\"我犹豫了一下，回复：\"小心，
他可能会反抗。\"当晚，我收到消息——抓捕行动失败了。林清越提前逃走，
还劫持了一名人质。人质是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，被关在废弃工厂里。
陆沉舟带队包围了现场，但林清越威胁说，如果警察靠近，他就杀了人质。我看着新闻直播，
心里狂跳。那个工厂，就是我的秘密工作室。我必须去。不是为了陆沉舟，
而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女孩。我换上黑色连帽衫，戴上口罩，从后门潜入工厂。
林清越正在给女孩注射镇静剂，手里拿着手术刀。他的眼神空洞，像个行尸走肉。
\"你不该来的。\"他看见我，冷冷地说。我举起双手：\"林教授，我是医生，我能帮你。
\"他愣住，盯着我看了几秒钟，突然笑了：\"医生？你也是医生？那你告诉我，
为什么我妻子会死？为什么那些庸医可以逍遥法外？
\"我深吸一口气：\"因为这个世界不公平。但杀人不能解决问题。\"\"不能解决？\"他狂笑，
\"那我就让那些女人也尝尝痛苦的滋味！\"04林清越的手术刀抵在女孩的脖子上，
刀尖已经刺破皮肤，殷红的血珠渗出来。女孩吓得浑身发抖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我必须拖延时间。\"林教授，你妻子是因为心脏骤停死的，对吗？
\"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，\"当时主刀医生没能及时抢救，导致她失去了生命。
\"林清越的手颤了一下。\"你怎么知道？\"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\"因为我看过那份手术记录。\"我撒了个谎，\"那个医生确实有失误，但他不是故意的。
医学不是万能的，有时候我们也会无能为力。\"\"无能为力？\"他咆哮，
\"他们明明可以救她！他们就是不想救！\"我摇头：\"不是不想救，是真的救不了。林教授，
你是外科专家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，心脏骤停的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四分钟。一旦错过，
神仙也救不回来。\"他愣住，眼里的疯狂逐渐褪去，剩下的是深深的悲伤。就在这时，
女孩突然心脏骤停。可能是镇静剂过量，也可能是极度惊恐导致心脏负荷过重。她失去意识，
倒在地上。林清越傻眼了。我顾不上多想，冲上去撕开女孩的衣服，开始心肺复苏。
\"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\"我按压她的胸口，同时对林清越喊，\"快去拿肾上腺素！
在左边柜子里！\"林清越呆呆地站着。\"快！\"我吼了一声。他终于反应过来，
跌跌撞撞地跑去拿药。就在这时，工厂的门被踹开。陆沉舟带着一队警察破门而入，
枪口直接对准了我。\"不许动！举起手！\"他的声音冰冷。我没理他，继续按压女孩的胸口。
\"闻萤！我让你住手！\"他冲过来，枪口抵在我的太阳穴上。我抬起头，
冲他一笑：\"陆警官，你的\'神\'，现在就让你看看，我是怎么从死神手里抢人的。
\"他愣住，眼里闪过一丝震惊。我没管他，拿过肾上腺素注射到女孩体内，
然后继续心肺复苏。三十秒后，女孩的心跳恢复了。她睁开眼睛，虚弱地看着我。
我松了口气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陆沉舟的枪还举着，但他的手在抖。他盯着我，
脸色煞白：\"你……你是……\"我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看着他：\"是，我就是夜莺。
\"05陆沉舟的枪掉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他瞪大眼睛，像是见了鬼：\"你说什么？
\"\"我是夜莺。\"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很平静，\"这些年通过邮件协助你办案的人，就是我。
\"他往后退了一步，脸色白得吓人。\"不可能……\"他喃喃自语，\"你怎么可能是夜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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