畅游奇境,姣姣刘翠花的冒险在《四个野人老公把我宠上天》必读章节中跌宕起伏!

时间:2026-08-11 02:23:27

四个野人老公把我宠上天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 姣姣 刘翠花 ,这本书声色并茂,纷繁复杂, 姣姣刘翠花 主要讲述的是:第1章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细针,从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钻。秦姣姣是被冻醒的。不对,准确来说,是被冻醒之后又被一股呛人的馊味给熏得彻底清醒过来的。

第1章

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细针,从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钻。

秦姣姣是被冻醒的。

不对,准确来说,是被冻醒之后又被一股呛人的馊味给熏得彻底清醒过来的。那味道太冲了,不是单纯的臭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发酵过的、带着腐烂气息的恶臭——像发了霉的烂菜叶子混着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泔水,又像是什么东西烂在角落里没人管,还混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动物粪便的骚臭。几种味道搅在一起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捏着这团恶臭,狠狠往她鼻腔里塞。

直往鼻腔里灌,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,喉咙里泛起酸水,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——如果她有隔夜饭的话。

她猛地睁开眼睛。

入目的不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——那上面有道裂缝,从东墙延伸到西墙,像一条干涸的河流。她盯了三年,闭着眼都能画出形状,闭着眼都知道哪一段宽哪一段窄。

不是公司加班时趴着的办公桌——那张桌子左边抽屉卡住了,每次开都要用膝盖顶一下;右边腿儿有点歪,垫了三层纸才稳当,稍一用力就晃。她在那张桌子上趴了无数个深夜,键盘上的字母都被磨没了。

更不是她租那间小公寓里斑驳的墙皮——房东一直说要刷,说“下个月就刷”,说了三年也没刷。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,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,她拿胶带粘过,没用。

而是一根根歪歪斜斜的木头房梁。

那些木头已经腐朽得发黑,表面长着一层灰绿色的霉斑,毛茸茸的,像是什么活物的皮毛。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白色虫子在蠕动,软软的,一拱一拱,沿着木头裂缝慢慢爬。缝隙里透着灰白的光,几缕惨淡的天光艰难地穿透那些歪扭的木条,落在堆积如山的干柴上。

光线里飘着无数细小的浮尘,慢悠悠地晃荡着,像是活了十八年从没见天日过,在那一小片光里尽情撒欢。它们飘啊飘,飘得漫不经心,仿佛在嘲笑她这个被困在这里的人。

身下硌得慌。

秦姣姣艰难地撑起身体,低头一看——

稻草。

不是席梦思,不是乳胶垫,是货真价实、粗糙得能把人皮肤磨破皮的干稻草。厚厚的铺了一层,可半点不保暖,反而有一股阴冷的潮气从地底下往上渗,像是这间屋子建在了一块永不见光的阴湿之地上,建在了一口井里。那潮气带着一股土腥味,混着稻草腐烂的气息,钻进鼻子里,呛得人想咳嗽,喉咙里全是那种发霉的味道。

她稍微一动,那些干枯的草叶就窸窸窣窣地响,细碎的草屑直往她衣领里钻,痒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有几根草茎扎进了后颈,刺挠得她直想伸手去抓。一抓,指甲缝里就嵌满了黑黄色的碎屑,黏腻腻的,带着一股酸腐味,像是烂掉的菜叶子被碾碎了糊在手上。

“什么情……”

她下意识想骂句什么,结果刚一开口,喉咙里就像塞了一把沙子,干涩得发疼。那是一种被彻底抽干水分的干,舌头抵着上颚都能感觉到粗糙的摩擦感,像是砂纸在磨。舌头上全是裂纹,一道一道的,像是干涸的土地。

发出的声音嘶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那声音像破旧的风箱漏了气,像什么东西在石头上刮过,又尖又涩,根本不像是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。嗓子眼黏糊糊的,像是好几天没喝过水,又像是发高烧烧干了津液。她试着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“咕”的一声,什么也没咽下去——根本没有唾沫可咽。喉咙壁上像糊了一层干涸的胶水,每吞咽一次,都扯得生疼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喉咙。

紧接着,一股剧烈的头痛袭来。

不是普通的疼,是那种像有人拿凿子在她太阳穴上一下一下敲的疼,每敲一下,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一次。疼得她眼前发黑,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。伴随着头痛的,是无数的画面、声音、情绪,像决了堤的洪水,根本不容她反抗,争先恐后地往她脑子里涌——

青山村。

秦家柴房。

后娘刘翠花。

十两银子。

猎户家。

四个儿子。

打骂。饿。冷。哭。求饶。绝望。

然后是一片黑暗。

秦姣姣整个人僵住了。

她是个现代人,二十三岁,某互联网公司社畜,工号9527,入职三年,加班时长累计可以绕地球一圈。上个月刚因为连续通宵加班被送进过一次急诊,医生说她心律不齐,建议休息。她嘴上答应着,第二天照常打卡。

昨天——不对,应该是“上一刻”,她还在公司熬第三个大夜,项目上线前的最后冲刺,组长说干完这票给三天调休,她信了。办公室的灯亮得刺眼,键盘声噼里啪啦,咖啡一杯接一杯,凌晨三点的写字楼外是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
结果呢?

凌晨三点十七分,心脏一阵剧烈的绞痛,像是被人狠狠攥住,然后松开,然后再攥住。眼前一黑,耳边最后的声音是自己撞在桌上的闷响,还有组长惊恐的喊声——“秦姣姣!秦姣姣你怎么了!”

再睁眼,就在这里了。

穿越。

这两个字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,秦姣姣第一反应是想笑。

她平时也看网文,也幻想过自己要是穿越了会怎么样。上厕所的时候想,挤地铁的时候想,加班加到生无可恋的时候更想——穿成公主,穿成王妃,穿成世家贵女,最差也得是个有金手指的种田文女主,带着现代知识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,没事种种田,谈谈恋爱,虐虐渣。

多好。

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穿成公主?想得美。

穿成王妃?做梦比较快。

她是秦姣姣,青山村秦家的丫头,今年刚满十六。

不是十六岁花季少女的十六,是十六岁就被后娘卖了换钱的十六。

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过,一帧一帧,清晰得可怕,每一帧都带着原主当时的痛、当时的饿、当时的冷、当时的绝望。那不是简单的记忆,是刻在骨子里的感受,是她现在这具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记得的痛。

生母在她十岁那年就病死了。

记忆里的那个女人总是很瘦,很苍白,瘦得颧骨都突出来,下巴尖得像锥子。咳嗽声能持续一整夜,那种撕心裂肺的咳,咳得整个人都在抖,咳得气都喘不上来。最后咳出的帕子上全是血,鲜红的,触目惊心,沾在粗布帕子上,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。

死的时候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,草席一裹就埋在了后山,连块碑都没立。原主跪在那个小小的土包前,跪了很久,膝盖陷进泥里,冰凉刺骨。她哭了很久,哭到嗓子哑了,眼睛肿了,眼泪流干了,最后被刘翠花一脚踹回了家。

亲爹秦有根是个窝囊废,地里刨食的庄稼汉,一辈子没主见。家里大事小事全听婆娘的,婆娘一死就没了主心骨,地里活儿干不动,家里活儿不会干,整天就知道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抽得满院子都是呛人的烟味。原主每次从他身边经过,他都低着头,看都不看一眼,像是她不存在。烟袋锅子里的火星明明灭灭,像他这个人一样,活着跟死了没区别。

不到半年,他就续了弦,娶了隔壁村的刘翠花进门。

刘翠花是什么人?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妇,又懒又馋,心眼还多。据说嫁过两回,头一个男人被她活活气死,第二个受不了她跑了。秦有根是第三个,也是最好欺负的一个。

进门第一天,刘翠花就开始看原主不顺眼。

打打骂骂是家常便饭,吃的是残羹冷炙,干的是最粗重的活。天不亮就得起来喂鸡、劈柴、挑水,天黑透了还在洗衣裳、扫地、收拾院子。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活得连家里那条土狗都不如——至少狗还能吃饱,能晒太阳,不用挨打。

原主就这么熬了六年。

六年,从十岁熬到十六岁。从一个小丫头片子熬成了一个瘦得皮包骨、浑身是伤的半大姑娘。身上新伤叠旧伤,旧伤还没好利索,新伤又添上。手上全是冻疮裂开的口子,一道一道的,像干涸的河床,冬天流脓,夏天结痂,反反复复。脚后跟一到冬天就烂,走路都疼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有时候疼得厉害了,晚上躲在柴房里偷偷哭,哭也不敢大声,怕被听见,又是一顿打。

本来以为熬到能嫁人就出头了,结果呢?

昨天,刘翠花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山脚下的猎户家要娶媳妇。背着她爹,跟人牙子谈好了价钱——十两银子,把人卖过去。

什么媳妇?

谁不知道那猎户家有四个儿子,大的都快三十了,小的也有二十出头,个个壮得像头牛,成天在深山老林里打猎,一年到头也下不来几回山。听说那家人性子暴戾,杀野兽跟杀鸡似的,一刀下去血溅三尺,眼都不眨一下。村里的小孩见了他们都要躲着走,大人也不敢多打交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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